问1：您认为美国政府面对网络攻击或者网络渗透时有多脆弱？我们应该如何对待这一威胁？

    答：我认为我们已经非常认真地对待这一问题。布什总统在1月8日签署了《国家安全总统令》，重新在保护网络方面投入百亿美元的资金。我认为这个问题应该严肃对待。美国政府和私人企业都相当脆弱，虽然它们自己不这么认为。

    问2：美国政府电脑网络系统被网络渗透的最糟糕情景会是怎样？会是核电站遭受远程袭击那样的景象吗？

    答：人们总是幻想攻击会改变很多事情，比如说电网被切断之类的。这的确有可能。不过，生活中每天发生的事---我们所有的情报信息被盗---其实破坏性相当强，尽管那没有大规模冲击和人的死亡。我们在政府、私人部门、工程、制药、生物工程、基因等领域的研发投入了几十亿几百亿美元的资金，研发的成果正是信息盗取的目标。只需要研发成本的千分之一，就能轻松地把这些信息盗走。

    问3：中国和俄罗斯都因网络威胁成为众人关注的目标。您认为哪一个的威胁性更大？还需不需要担心其他国家或者非国家的角色？

    答：我认为非国家角色能具备与国家竞争的能力，因为这是一场典型的不对称战争，只需要很少的一些高科技人才，就能造成同样大的打击效果。

    问4：您预计新的空军网络司令部会具备何种能力？

    答：我认为，那既有防御性，又有进攻性。在防御方面，能捍卫空军或者美国国防部的其他部门，或者其他联邦政府机构。问题在于，我们需要保护的大多不在美国政府中，而是我们的私人企业和私人网络系统。

    我们应该有一名白宫高级官员负责监管政府的所有网络防御工作。自从我离开后，还没有这样的人出现。我认为政府需要重新设立这样一个职位。

    问5：您提到空军网络司令部的防御能力与进攻能力。在理想状态下，美国应该拥有何种网络进攻能力？

    答：对高度机密的网络进攻能力。

    问6：您早前谈及空军网络司令部时提到，我们不仅应该关注政府电脑网络渗透的问题，还应该留意私人领域的网络安全。那么，您担心外国反美政府对美国防御承包商的网络渗透吗？

    答：的确担心。我还担心对美国研发企业的渗透，包括制药、基因、太空工程等一切需要在我们以知识为基础的经济中出售的东西。我们现在处于一个以知识为基础的后工业社会。如果别人能轻易地偷走我们的成果，我们的优势就不多了。

    已经有很多人在谈论网络珍珠港事件的可能性。我们等9·11事件发生之后才对"基地"组织采取行动。如果我们现在只是静待网络珍珠港事件的发生，之后才着手网络安全问题，我们将会失去大量对我们的竞争者和网络罪犯有价值的信息。我们没有面临大的袭击，不意味着我们应该光等不行动。